班玛,中国最美的藏乡小镇

发布:TY7薇薇    时间:2014年11月06日 10时37分

我知道这样的标题有些大,但我仍然选择用她,我坚持自己的想法。也许我真正到达过美丽的班玛县。

从青海西宁出发,到达果洛藏族自治州班玛县需要780公里,12个小时的车程。当然,也有开车开的快些的,一般只用10个小时。那样的车,我还没有坐过,听说不是一般的快。

班玛县是我在青海最后去的一个县城。也许是最后去行走的,所以,才有那么美的感觉和享受。

金秋十月,不是班玛县最美的季节,当然也不是最美的景色。但是,大自然年度轮换,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美的一面。虽然,这次去班玛县是金秋,但是,我依然看到了秋季最美的景色。

我在班玛县上班的好朋友李秉玺老哥说,现在不是班玛县最好的景色,要是夏天来,那么这里更美,你一定会更加喜欢上这里的。我想,也是,秋季的景色如此之美,那么夏季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
喜欢一个地方首先喜欢这里的人。这是我的看法,也是我对一个地方第一次的印象。记得每年五一或十一有好多人出去旅游,刚开始对那个地方充满向往和梦寐。但是在旅游过程中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,或发生伤感情的事情时,那么大家就会对这个地方失去原来的爱戴和向往。

我为什么说班玛是一个让人回望和留恋的地方,那是因为生活在这里的藏族人民是那么的淳朴,那么的团结。

那天,我们一行在班玛县马柯河边行走,突然看到一座优美而古老的藏式碉楼。在碉楼上有两位卓玛在打连枷,看到此情形,我们不谋而合地来到了这座碉楼前。当我们来到他们的楼顶上和她们聊天、拍照时,她们显得那么激动和羞涩。虽然语言不通,但我们还是很开心,在她们脸上我能看出对这些陌生人的来访的那种热情和欢迎。

班玛县,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。它藏语意思为“莲花”,也就是莲花盛开的地方。这里是“三果洛”的发祥地,也是7世噶玛巴诞生的地方。在这片神奇而美丽的土地上居住着2万多人,你想想,2万多人生活在这里,不觉得美丽吗?

在回来的路上,我一直对大家说,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幸福的,快乐的。他们没有烦闷,也没有压力,每天在原始森林的天然氧吧里快快乐乐地过着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。

其实,我在班玛县灯塔乡班前村行走时,早已喜欢上了这里。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一路同行的朋友们,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位打连枷的卓玛。我笑笑。


班玛,不仅有青海最大的原始森林,还有许多美味可口的野菜,像羊肚菌、大黄、黄芪、贝母、秦艽、羌活、冬虫夏草等是青海比较出名的名贵中草药。据最近的发现,约有400余种。这两年,在班玛县原始森林里还发现了野猪、猕猴、野鹿、狼、豹、熊。要是马柯河比较安静,过往的车辆很少的话,那么这些野生动物就会从山上下来“撒欢”。

翻开历史的资料,我们便看到,在唐代以前班玛县属羌地,唐属“羁縻州”辖地,后属吐蕃政权,元属吐蕃等路宣慰使司都元师府辖,明属朵甘思宣慰使司地,明末清初属和硕特蒙古政权辖,清属下郭罗克百户地。1955年建班玛县,隶果洛藏族自治州。


班玛一年四季都很美,因为这里的植被保护的比较好,所以气候不干燥,氧气也比较充足。在这里行走,我们的心灵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光。清晨,站在马柯河上,闭上双眼,面对原始森林和碉楼,吸一口清晰的空气,是那么的舒畅。不得不说,班玛是心灵放飞的地方,也是青海最后的净土。

在这片最后的净土上,我们行走,心中所有的杂念被抛弃的一干二净,唯独有的尽是眼前的美景和无线的遐想。

当我们走累了时,藏式碉楼是最好的休息地。这里的藏族同胞早已经收拾好自家的碉楼小房子,你可自由地选择,自由地吃饭,自由地休息。躺在床上,还可以听到最原生态的藏族歌谣,和村庄里那些小孩老人充满欢乐的笑声。

班玛,中国最美的藏乡,一个人一生必去的最后净土。在这里,我们可以读懂藏文化,可以感受一生的幸福。

夕阳西下莲花开,藏乡归来曾相识。愿我们每个人心中的莲花开的更加灿烂、宁静。(其中几张图为刘波摄)

  乌镇,是一个美得像梦一样的地方。而且,它也只是停留在我的梦里。这个梦,是关于似水年华的,是关于逝去的,是他们的,也是我们的……

  突然间,前方一片灯火辉煌,直觉告诉我已到达闹市区。灯光把河面绚烂成繁华遍地的歌舞剧,时时有高亢的咏叹,处处是低音的回旋。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灯是西栅之夜的舞娘”,果不其然。楼亭的飞檐翘角上,彩色的霓虹是头顶的花冠;廊檐下,一盏盏红灯笼是耳边摇曳的珠环;古树上,一串串七彩的珠灯是胸前的珠链。

  桥拱里,古塔外,水阁石柱中,河埠台阶上,忽明忽灭,忽红忽绿的灯光是变幻的舞步。她们斜倚着高耸的马头墙,跳跃在起伏的老建筑屋脊线,丈量着鳞次栉比的瓦面,妆饰着陈旧的木质排门、斑驳的古墙,她们在临水而居的原住民家的门缝中、窗棂间穿梭,把乌镇之夜演绎得温馨而柔美,把游人的目光都浸染得如醉如痴,如梦如幻……

  月亮高高升起,河把自己设计成明净秋空,让月来独舞,月沉落,让星星来群欢,让流云在漂流。色彩缤纷的水灯,是夜探向河心的精灵。莲花的底座,摇晃的烛光,载着默了的心愿,缓缓流向夜的深处。

  走下船来到桥上,只见一座座木楼内灯火通明,河面上映衬着灯火琉璃。河中上偶尔有一两条乌篷船穿行而过,载着欣赏夜景的游人。指点风景处,已是笑意盈满。那份满足、那份惬意已经写在了脸上,悦在心中。

  逢源双桥在现实和梦境中无言的停留,带着浓浓的现代气息,又透着古典的韵致。让人感到繁华却不轻浮,落红尘而不世故。乌镇的桥是有记忆的,它们静静的搁置在流水之上,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,再抖落一地的故事。桥头上那座大理石雄狮已经在此地蹲了几个世纪,多像一个被岁月风蚀的老人,平和地看着每一个来过与离去的过客。

  折几束阳光装进人生的行囊,裁几缕烟雨写入往事的诗笺。他们平静地来过,又平静地离去,记住了这个叫乌镇的江南巷陌,记住这儿曾经有过一段似水年华。

  随意走入一条幽静狭窄的小巷,在光滑洁净的青石板路上,只听见自己的足音在回响。两旁的石阶长满了青苔,高高的墙壁露出斑驳的痕迹,脚下的石板路越发变得光滑而凹凸。乌黄的木门板历经风霜,刻满了沧桑,不厌其烦地向你讲述着陈旧而凄美的故事。就这样一直静静地走着,不知是否还能不能出来。

  有古旧的气息从枯朽的门板上,从斑驳的墙粉中,从青石的缝隙里透出来,牵引着无数路人纯粹的向往。仿佛只要一不小心,就会跌进某段熟悉的情景里,又让你久久不能出来。

  带着闲散的心情走来,无关历史厚重,不问沧桑墨迹,只是追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怀。那挽着竹篮的姑娘是林家铺子里的林家女儿,还是似水年华里的默默,抑或是乌镇里的哪个农家女子?她们携着单纯的快乐,捧着绿色的芬芳,在古道的柳浪下行走。

  她们是乌镇的风景,等待着入梦的人。而乌镇又是过客的风景,装饰着别人的梦。在诗意散淡的日子里,彼此留下无名的因果,只是记得曾经回眸的相逢,还有转身的别离。

  无论是苍老的酒坊还是明亮的染坊,都可以激发你无限的想象。在淡淡的月光下,温一壶杏花酒,享受一段诗酒年华的闲逸。看那些晾晒在高高竹竿上的蓝印花布在风中轻舞飞扬,隽永的春天在时光中弥漫,而青春仿佛从来不曾离开。

  沉陷在这些陈年的古物与怀旧的情感中,再也没有什么世俗的力量可以将你侵扰,因为乌镇趁你迷蒙的时候,已悄然潜入你的心底,从此情思深种,刻骨铭心。

  夜晚的乌镇静静的,默默的。漫步在幽幽的青阶石板上,或者沿桥小憩,听潺潺的流水声,给人一种淡淡的从容和优雅。乌镇的夜,就是天堂。抚萧轻吟那魂牵梦萦的水乡,那些承载不起的残句断章,便飘渺在墨色浸染的夜色里,细数那如水的忧伤……

  身边有太多的美好,总是来不及品味就已经过去。索性走进一家古旧的茶馆,煮一壶杭白菊,将心事熬成经久淡雅的芬芳。

  倚着窗台,听那繁弦幽管,叮叮咚咚拨响了江南灵动的曲调。苏州评弹在乌镇这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水乡璀璨登场,吴侬软语,妙趣横生,那些熟知的故事在艺人委婉的传唱声中更加耐人寻味。丝竹之声激越时如万马奔腾,坦荡时若明月清风,飘逸时如玉泉流泻,沉静时若秋水长天。

  无声地凝望夜空,沉浸在这夜的寂静中,幽远凄清。尘世的纷繁早已让我变得浑乱不清,唯有此刻心灵才能得到清静。静静地想,任思绪飞扬,总是在一切繁华落尽之后,才能去想,此刻,心中,没有一丝宁静,没有一丝清灵,只有一味的迷惘,一味的虚无。

  此刻,就在这古朴的乌镇,在这怀旧的茶馆,品一壶清茶,听一曲评弹,将流光抛散,做一个晏然自处的闲人。都说人淡如菊,而世事也淡如菊吗?当这些生动的记忆在弹指的人生中消散时,谁还会记得过往里的一小段温润时光呢?

 

发表于 2014-11-06 10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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